萧若因这番说辞,是越发让人摸不清头脑了。

        要打死容青的也是他,转过头来,念旧情的也是他,好人坏人都让他一个人做了,旁人也有些弄不明白,到底该如何对待容青了。

        是苛烈一些还是温和一些?

        奴仆义愤填膺:“那贱人伤了主子,我等兄弟自然会好好招待他,不伤他根本,但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眼见了萧若因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还点点头,才心中有数。

        萧若因道:“既然敢冒犯我,正该受些惩罚,令他警醒一些。只是不能伤了他的修为根本。”

        如此三言两语就敲定了对容青的安排。

        铃兰雅阁之中,庭院深深,满枝苍翠的树下多出了一条长长的锁链,遍体黝黑,看着十分沉重。

        等容青的伤势稍稍转好,就被人反绑着双手带到了庭院里。

        容青已经换下了当日血迹斑斑的婚服,如今浑身的伤口尚未全好,只是稍微行动,就会有削肉剔骨似的疼痛,让他仿佛要散了架似的。

        他以为是萧若因要见他,却没想到被带到了树下,令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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