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势一寸一寸埋入容青腔穴之中,被抹了淫药的后穴空置许久,得了阳具填补,立刻谄媚的缠绕包裹。

        “呜呜……”容青摇着头,脸上热烫,汗湿了脸侧的长发,只觉得既潮湿又黏腻。

        正用玉势开穴的下仆却仿佛看不见容青的窘态,更不曾在意容青的感受,才将玉势插了进去,不等容青适应,草草抽插了几下,就抵着穴壁,左右前后地用玉势在紧缩的穴口上旋转捣弄,硬生生撬开这穴口。

        如此粗暴地扩张松穴,仿佛柔顺接纳玉势的并非是需要细致对待的后穴,而仅仅只是一样物件,一个贱畜的肉洞罢了。

        容青后庭穴眼儿被玉势碾得略略变形,穴口通红,微微往外鼓胀。他眼眶通红,隐忍着疼痛和渐渐生出的情欲,喉中却发出了哭泣的声音。

        桔梗偏过了头,不再去看。

        下仆将玉势往里碾了碾,半根棍体含在容青体内,半根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穴口被迫撑出一个滚圆的肉洞,就像是长在容青后穴的一截尾巴。

        下仆点燃红烛,低声道:“蒲草公子不要乱动,否则身上的烛蜡就不好看了。”

        容青听着背后的声音,原本还泛着粉的身子畏怯地颤抖。

        无人告诉过他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项目,所有的一切都是位置。恩客定下的淫戏,为奴之人只需配合就是,无论雷霆雨露,都只能顺承。就连奴妓等待淫戏加身之时的紧张、羞怯、害怕,都需要一一展现给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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