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也是偷偷跑出来的,那就好办了。

        月奉恩笑道:“我等世家子弟,何处去不得?小弟在此给表公子赔罪。”

        容青脸色却更难看了一些,从一边桌案上拿起了面具,给自己戴上,粗声粗气道:“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曾来过淫窟。”

        这分明露了馅,懊恼地想要遮掩的模样,让月奉恩失笑:“这是自然。”

        他见容青眼巴巴盯着自己脚边的子茶,心道这小公子来楼中嫖娼,一副怜贫惜若的菩萨模样,许是要被楼里的妖精们吸走榨干了钱袋,脱了裤子回去。

        只是这点心思回转间,月奉恩大方的笑道:“小公子既然喜欢这妓子,我不能夺人所好。”

        “还不快过去。”

        子茶拢了拢衣衫,低着头爬过去,声音依旧就被烈酒灼过的暗哑:“奴侍奉公子。”

        容青这才带着子茶脱身。

        ……

        子茶的房外挂着一块白兰的牌子,容青跟着进了门,子茶就匆匆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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