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腿上无力站稳,身形向下滑去,却令他重重坐在硕大的假阳具上,二分之一的柱体隐没在被大大撑开的菊穴穴口之中,每一片褶皱都被极限地撑开,艳红的穴壁黏膜被阳具抻得圆滚泛白,一副随时裂开的可怜模样。若非下仆尚且扶住了他的腰,还不知道要吞进去多少。

        下仆提醒道:“奴要放手了。”

        容青后穴被摩擦得极疼,后穴中最为淫媚的那一点被假阳具上的无数凸起狠狠责过,快感如电流一般从腰髓升腾到大脑之中,饱受调教、淫媚入骨的身体熟悉地泛起阵阵情潮,淫水从穴心流出,喷在那可怕的死物顶端。

        有了润滑,干涩疼痛的后穴才渐渐舒缓过来。

        容青隐忍地呜咽两声,极力忽略脚下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痛苦,撑着身体,在下仆松手之后半蹲坐在淫具上。

        他以为绯衣是罚他站笼,这淫具是做警戒之用,因此在几次呼吸之后想要站起身,离这根可怕的东西远些。

        嫣红骚媚的穴肉一寸寸吐出粗壮的假阳具,凸起的疣粒碾磨着这一口淫穴,令他手脚又开始发软,又吞吃进去一段,小穴吐出的阳具泛起莹润的水光,都是骚穴中吐出的淫水。

        小穴在假阳具上起伏套弄,体内情潮越发汹涌。

        若非仍旧有一线清明的神智,容青可能就要在淫玩之中忘乎所以,不知不觉将越来越多的阳具吞吃进去,再没有力气拔出来。

        “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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