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调教地乖顺地身体能够带给身上人最极致的享受,只是越是技巧娴熟,越是令人暗恨这娴熟的技艺是从何而来。
仙君的呼吸一滞,转眼间又是平顺。
只是动作越发癫狂狠厉,直把容青肏成了鸡巴上的套子,带动身下欲奴在凶猛的顶撞中一下一下地耸动身体。
冰冷的地上,二人的身体紧紧结合,恍若密不可分。
直到阳精灌入体内,容青已然失神,只凭着自身被教养出来的习惯吸吮。过于敏感的后穴,在仙君抽离之时,被刺激到又抽搐了几下,无法合拢的小穴懒懒散散地吐出了含在体内的精液,在地上聚出一滩浑浊的水洼。
仙君撑起身体看了一会儿,就见被肏成一团软肉的容青艰难的跪趴在地上,低声道:“奴服侍主人更衣。”
仙君低笑了一声,为自己的挣扎和恶念,竟都是为了这么一个奴性深重的小东西?
何其可笑。
见容青想要起身,发泄过后的仙君摁住了容青细瘦的腰肢,止住了容青的动作,令容青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容青见状,以为是仙君还要肏他,柔顺地高高撅起臀部,微微晃着迎合仙君的驾驭。
谁知仙君竟是从容青的房中找出了闺房中的用具,取了一枚表面雕刻有规则花纹的玉势,塞进了容青的下体之中,不曾因穴口的血迹而有半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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