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乖乖地伸出了手。
“啪!”
一戒尺在手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教习打得极重。
容青连痛呼都没发出,只极缓极缓地眨了眨眼:“对不起,我不该上课分心。”
陈留见状,觉得大概是教习没下狠手,嬉皮笑脸地伸出了手:“教习轻点!”
“啪!”
“啊!”陈留疼得五官齐飞,惨叫到,“疼,呜呜疼,我都说了轻点啊。”
他抽了手,心疼的凑到嘴唇边吹冷气。
见教习气得还想再打他,立刻供出容青:“呜呜呜,不关我的事,我就安静的看书,我不知道容青为什么要拉我……教习饶命!”
容青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这当着面说谎话,不是会被打得更惨吗?
果不其然,教习施术抓住陈留的手就开始打,直把一只手都抽成了猪蹄子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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