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没有人会怜惜他。

        从前的受训经历告诉他,打在指骨上的疼痛,远比掌心要厉害得多。

        伤害也是如此。

        木兰试手似的挥了挥鞭子,破风声让容青下意识地想要收手躲藏。

        木兰微笑:“小贱奴怕什么?还没真打下去呢。若是开始打了,还敢收手,就是逃刑。”

        在木兰看好戏似的眼神中,容青将手掌又一次高高抬起。

        “现在知道害怕受罚,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木兰高高在上的训斥了一句,与此同时,手中竹板毫不犹豫地重重挥下。

        只是一下,就让容青的手掌破了皮。

        “呜。”

        容青早就只知道自己和木兰不对付,也做好了会很疼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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