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一沉,他的头重重垂下,丧失了意识。
下身有浑浊的液体汨汨留下。
月烬移开目光。
淡淡地说:“拉下去养两天,能爬起来了,让他进我房里伺候。”
……
容青目光呆滞地盯着干草。
他被抬回来的时候,奴仆们将他面朝下,丢到干草堆上,每日喂一些吃食,倒也吊住了性命。
这么严重的伤,即使有主人赐下的草药,也花了好些日子才开始结痂,渐渐痊愈。
可屁股上,那个月字。
月烬下手极狠,将烙铁重重的压进了肌肉里,留下了非常可怖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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