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镣加身,好在月烬没有剥夺他穿衣服的资格。
容青花了一个下午,将衣裳改成了系带式样。
肌肤会随着动作时隐时现,倒像是他挖空了心思勾引人似的。
如今,他浑身带着沐浴梳洗之后的水汽,焦躁地等着月烬的到来。
月烬回来时,见到跪地的容青刻意梳洗打扮的装束和慌乱的眼神,扯了扯嘴唇:“去把烛台端起来。”
容青抿抿唇,他的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
果然,直到月烬看了会儿书,又合上书本,熄灭其他烛台,上床,都没有再和容青说过一句话。
暗室之中,唯有容青的手中举着光。
可容青的心中却毫无光彩。
月烬将他当成了烛台使用,就好像在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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