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讨好地对何文说:“这贱奴冲撞了何师兄,我让他给您赔罪。”
何文摆摆手,没说话,盯着容青腿边的浊液。
容青低着头,目光凶残了一瞬,考虑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斩杀这群人,然后从玄天宗全身而退的可能性,觉得是痴人说梦,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下。
双手交叠在额头前,重重地叩在地上,谦卑地说:“奴拜见尊者,拜见诸位管事。”
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对容青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即便原本就被管事赏了一顿鞭子,也是贱奴之中常有的事情,并不值得羞耻。
可他才刚被仙君肏过,后穴尚且不能严密地闭合,却要在没有遮蔽衣物的情况下跪着,就仿佛是将自己才被肏过的后穴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看一样。
容青皱着眉缩紧后穴。
被打肿的穴肉皱成一朵小花,又因为疼痛而翕合,吐露出其中幽深的小口。
黑靴从容青身前绕道后侧,没有用手掰开臀肉,像是嫌弃似的,用脏污的靴底在臀肉上磨蹭碾压,逼迫藏在缝隙中的小穴展露出来。
“真脏啊。”何文意味不明地说,“容青,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卖身的贱人。”
管事却完全不觉得何文说的不对,甚至努力附和:“何师兄,他们贱奴本就没有自尊,若是能够减轻几分劳役和惩罚,什么都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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