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说的什么正经补药?”肖铎腰后硌着硬邦邦的阳具,可惜今天白日被用得太狠,再行房事恐怕明天真起不来,却又舍不得。

        “九千岁说的什么正经补药?”谢危借话反问回去。

        肖铎道:“万岁爷的阳精大补。”他嘻嘻笑着,腿根夹住谢危的性器,手指抚弄露出的一段,指甲故意往精孔刮。红肿的女穴热度更甚,且已经被操开了,知道了自己挨着的是好玩意儿,就张开着裹上去。

        谢危被他摸得额头青筋隐约,不由抓着他的两只手抬起来些。

        肖铎作势痛叫道:“万岁爷怎么要在这里动手,奴才不是进了暗室才挨罚么!”

        “别闹!”谢危威胁道,“饶你一晚上功夫,想想怎么挨剩下的责罚。”

        肖铎回想今天在暗室,谢危狠起来的确吓人,自渎半日出的淫水,他说倒就倒了,本还要熬自己一两个时辰,但舒爽也是真的舒爽,像是连脑子都被操了似的,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生下来就要给谢危随意玩弄。因此,他现在听着,也不是很惧怕,只说:“万岁爷又要怎么罚奴才?上回说奴才提一次张遮大人,就往奴才下处多塞一根手指,还恐吓奴才——万岁爷的两只手都好好的呢!”

        谢危磨了磨牙,亲上他的耳朵,尖牙在耳洞处蹭了蹭,仿佛要用牙齿将这小小孔洞再扩张一番。

        “我两只手自然是好的。”

        “那奴才可有罪受了,五根手指进去,岂不是万岁爷的手都要进去?奴才下头当真要给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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