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于枫堂而皇之地在顾家住了一周,不知为何,顾爸顾妈一直没回来。顾能一直没能回去上学,但在家里也丝毫不松懈,每天醒来就开始看书、做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看得程于枫心痒痒。程于枫不情不愿地早出晚归去上课,回来必坐豪车,带几个佣人,一个大厨做饭,一个司机接送,几个管家打扫屋子,甚至还带了装修工人,愣是把这破旧小平房打扫得干干净净,腻子都刮下来一层,地板都换了,甚至于顾能房间还多了张豪华小床,供某个大少爷睡觉。
顾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仿佛那疯子做什么都与自己无关,只在程于枫东敲西敲时嘲讽性地说过几句。一周后程于枫被接走就没再回来,房间都安静了不少。顾能静静享受着难得的寂静专心背书,便收到了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下周一去上课。」
不用想也知道谁发来的。不过身体确实好很多了,在专业的饮食调养和不专业的医学治疗下,好歹是恢复了许多。顾能没回复那家伙,但还是去上了学。学校的生活仿佛照常运行,除了几个同桌的人问两句他怎么了,也没有别人来打扰他。
当顾能身体基本恢复正常,以为生活能回复正轨时,幺蛾子又出现了。一张他的脸和私处照片出现在他手机里,附上一条短信:「中午12:10,五楼天台。」
顾能抓着手机的手攥得发白。他没吃午饭,按短信上的时间来到了天台上。天台上十米无人,晴空万里无云,他等了一会开始走神,又看了看时间,觉得又是一个恶作剧,决定离开。
然而刚推开天台门,一只手就伸过来,直接把他拽进了厕所。这里的厕所鲜少有学生上来,还算干净。顾能皱起眉头看向把他拉进来的程于枫,低声道:「发什么疯?」
程于枫拿出一叠照片,全是洗出来的那天顾能的私密照,甩了甩头发咧嘴一笑:「不想照片被发得到处都是就听我的,把这喝了。」他递给顾能一瓶纯净水,顾能眉头锁紧,不明其意。
「快点,我没什么耐心。」
顾能不再反抗,拧开瓶盖吨吨下咽。程于枫望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也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心痒痒的。喝完后,顾能把空瓶还给他,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程于枫又递了另一瓶过来。他已经不想喝了,但见程于枫满脸笃定,知道这少爷绝不会叫人放过他,就也无可奈何地再次拧开瓶盖。
就这样喝了三瓶,他觉得胃里的水已经快到嗓子眼了,程于枫才笑盈盈地把空瓶都丢到地上,忽然猛地一拳挥到他的肚子上。顾能始料未及,知道程于枫疯,不知道这么疯,当下胃如爆裂般涌出矿泉水,从他的贲门逆流向上,喷出口外。呛咳的痛苦让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又是一击再次落在腹肌。
新伤叠了旧伤,顾能支撑不住单膝倒地,极其难过地向外呕出清水来。他早饭早就消化干净了,又没吃午饭,整个胃如同一个水袋被液体胀满,只需一击,就会在爆破的边缘向外挤出多余的水分。顾能一时间难受不堪,整个食道、气管都火辣辣地疼。
程于枫则完全兴奋起来,拉起顾能,抬膝往他胃囊撞去,然后又拽着顾能的黑发往墙上撞。顾能不知道那墙有多脏,挣扎着想避开,然而程于枫完全没给他反抗的余地,抓着他面朝墙壁狠狠几下。顾能本能地护住头颅,才没受太大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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