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不可……文丑、哈……”

        这穴儿并不是没有被文丑舔过,只是从未被原身时的文丑舔过,这会儿冷凉的舌头挤进颜良的腿中,纵使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胞弟,可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青蟒将嘴吻贴上自己的穴,可青蟒不仅用嘴蹭那儿,长舌也剥开唇肉钻入,一点一点地将储在里头的骚液往外刮,堵在穴口的蛇口“咕噜咕噜”全都吞了下去。

        耻意让颜良头昏脑涨,他实则颇为古板正经,与胞弟乱了人伦已是极限,如何能受得了被文丑的蛇身奸玩,但青蟒可不允他游离了性事之外,长尾末端挺立的两根蛇茎戳在颜良的面上,在他的眉与眼上湿黏黏淋了些精。

        那射精糊住了颜良的眼睛,他拿手去擦,却阴差阳错地摸到了焦躁的蛇茎,那茎身便蹭进他手中一根,颜良只好手中握着一物,口中再含了一物。

        茎刺磨得颜良唇角痛痒,呻吟声又被深钻入穴道之中,快要顶到宫腔的蛇舌肏得止不住,只得含糊发出潮湿的声音,伴着些咂吮蛇茎的响声,穴儿先一步叫长舌舔得去了,潮吹时腰身悬空拱起,倒把蛇茎吞得更深了一些,过不久便被蛇精灌满了口腔,掌心也是一片湿黏。

        这才叫青蟒终于满意了,调转蛇头,餮足地去蹭颜良的面颊,颜良瞧着他的状态平稳了些,顾不得被蛇精烫得沙哑的声音,急忙忙唤他的名字,青蟒似的听懂了,歪了一歪脑袋,却是以蛇身与蛇言叫了一声兄长。

        青蟒唤完这一声,又拿脑袋亲昵地蹭的下巴,长尾却又如藤蔓似的缠他的身子,末端两根叫颜良含过一回的蛇茎,齐齐抵在那受了颇多搓磨的穴口,挺尾一送,硬是将布着肉刺的硕茎送进去一截。

        “呜!疼、文丑……不、啊啊……”

        这可着实苦了颜良,未经全然开拓过的穴儿一下便含入两根,几近撕裂般的疼痛叫颜良的哭声愈重,显得有些凄惨了,青蟒闻之动作一顿,贴近了去看身下人的面。

        蛇目看物体要模糊许多,蟒妖虽不至于与全无妖力的动物一般,但文丑蛇性与人血尚未完全相融,这会儿依旧是看不清的。

        看得不分明,好在青蟒的嗅觉灵敏,蛇头贴上颜良的面颊,细细嗅那气味,只嗅得咸涩的泪水味道,蛇面也沾到湿冷的泪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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