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衣衫上的湿迹,泪眼汪汪地控诉道“你那雌穴里的水,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他就这么直言直语,把颜良说得从耳朵一下子红到了脖子,那裸着身子的人兀自僵了一会,扯过榻上仅剩的一件衣物挡在自己身前,撑着身子要起来,文丑便在暗处曲了膝盖,顶到那湿漉漉的两片肉唇上,高大的男子闷哼了一声便跌了下去,股缝擦着一根烫热硬物滑了下去。

        颜良虽对情爱之事向来不感兴趣,但也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他那耳根子红得更厉害了,将脸藏进散下的发间,文丑窥到他眼角的湿迹,却见这木头脑袋挂着泪还要在他身上折腾,努力想要起身躲开,他长长的睫羽垂下遮住眸中的阴翳之色,轻吸了一口气:“疼……”

        “抱歉,我、我弄疼你了是吗?”听到他那一句“疼”,颜良便立刻停下了动作,关切地靠近了文丑,耐心地询问着“哪疼,可否让我看看?”

        “这里,脖子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这话一落,文丑就看见了颜良眼中的愧疚之色,他将对方的手牵了来,抚自己的那道长疤,男子的指尖颤着,仿佛他是一尊名贵瓷器似的。

        见他这副模样,文丑那一双上挑的凤眼显出了些许笑意,他牵着颜良的手往下,摸到自己的胯间热物:“还有这,这也疼。被你蹭得起来了,胀得厉害。”

        “这、我……”颜良的手指一触到那物,就如同被烫着了似的想要抽开手,但文丑握他握得十分紧,再加上对方颦蹙的眉间满是令人生怜的委屈神色,当下便立刻做了退让“那我……我给你摸一摸吧。”

        文丑欣然应了一声,就见那男人跪坐至自己的腿间,涨红的面庞对着自己的东西,眼神飘忽了一阵才终于下决心摸上去,那一双手上满是握武器握出来的硬茧,硌得文丑又痛又爽。

        虽他自己的手上也有这些痕迹,但总归比颜良养得更加滑嫩些,况且那是颜良的手,就算给人自渎的手法再生涩,文丑还是免不了动了情,只是他很快就食髓知味了起来,盯着颜良那一双被自己留了齿印的嘴唇,真想把自己的热物捅进去了抽弄,只是怕会吓到那木头脑袋,只好作罢,闷闷地呻吟了几声,抽了一口气:“哈……不行,出不来……”

        “抱歉,是我……实在是不精于此事。”颜良十分真诚地道了声歉,松开了手,那物便兀自挺立在空气里,柱头泌出了些精水,柱体硬得胀大,看起来憋得十分难受的模样,颜良思索了片刻,犹豫道:“只是军中没有能帮你纾解的人,要不……要不我找一个擅长这事的人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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