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尾插到颜良的腿间时,莫名变成了烫热的一根,粗硕又干涩的东西抵在小小的穴口处进退不得,那一只湿淋淋的手便伸进了颜良的口中,他先是品到了指尖沾着的湿冷水汽,继而那尝味道的一根东西就被翻搅得厉害,令颜良控制不住地呜咽了几声,压在他舌根的手指一顿,旋而拔出,带出了长长的一根水丝,半截“啪嗒”断在颜良湿润的下唇消失了踪影,半截同那两根手指缠到一块,裹着湿黏的表面进到颜良的身子里去,搅开不算宽裕的空间便叫那一根钻了进去。

        “呜……啊啊……”

        那一根硬物热得厉害,半昏睡间颜良的身体重重地震颤了一下,那根硬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捣,捣得他软了,如木臼下的一瓣蒜,软成一摊湿漉漉流汁的泥,他那上半身没了依靠,自然而然就往身后人的胸膛里靠过去。

        这似乎极其取悦了那人,一声轻笑伴着热乎乎舌头的舔弄在他耳畔流连,那一双湿凉的手一边一个按在颜良的胸膛上,身体松懈时那紧实的肌肉就变作两团软肉,他被弄得往上拱腰时,那两团就宛如自发般地往身后那人的手里送。

        颜良被人这样狎昵地玩弄着身子,终于是醒了,睁开眼却又被几丛叫雨水打湿的墨发盖在眼上,那人将他的下巴勾起来,咬着他的嘴唇仿佛要把他吞进去那般,在口舌混着涎液的交媾中,颜良透过细密的发丝隐隐约约看到那人胸前的碎铃铛正跟着微微颤动,他那被缠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舌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只能等到被人吃够了嘴唇,才得以在一阵喘息里道:“文丑,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文丑直起了身子,那一丛湿发从颜良面上滑过,又被人撩在了肩后,这时烛光便将他整个人照了出来,那一张本就漂亮的脸蛋上了妆,用丹脂点了颊,口脂涂了嘴,再搭上那一身挂了金铃的艳红薄纱,纵使浑身叫雨淋得透了,看起来仍旧是妍丽无比,这人也知道自己有好面容,对着颜良勾出一个撩人的笑“怎不在榻上睡,在等我?”

        “我心中担心,睡不着,本想着做些活等你回来、呜!”颜良正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忽然穴里的硕物动了一动,碾得内里软肉同他一起瑟缩,还未说完的话便叫呻吟声打断,颜良急急地抓着桌沿才不至于跌下去,他那一双眼不可避免地含了泪,这时看向身后的人倒显出些委屈神色来“嗯、先……先别,你还湿着、嗯……”

        “你也还湿着呢。”文丑在他身后调笑,薄纱上缀着的小金铃也跟着颤“先解决你的,好不好?”

        “这事、这事又不急,倒是你、呜……淋得这么厉害,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颜良说着说着,语气就急了——文丑因一张好容貌,被派去扮作歌女混进酒楼,行刺杀之事,他们刚投到袁绍麾下不久,还未取得完全的信任,这等任务推托不开,但颜良知道文丑心中觉得受辱。

        颜良本想等人平平安安回来好好劝慰一番,却意外睡着了,醒来被剥了衣服肏弄,他并不觉得气,只是文丑淋得浑身湿透,仔细看衣衫还沾着血,便叫他心疼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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