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先生按住人鱼公主的肩膀阻止他起身，撩起长袍下摆在一脸懵的蓝发公主跟前单膝下跪。
这阵仗，看得于大少爷心慌：“我？能啊……”
“抬脚。”
灰发巫师拨开裙摆，握住公主并不纤细的脚踝，脱下美丽刑具。
天鹅绒白丝洇出新鲜的血渍，底下有一层干涸的暗红色，看来是脚后跟在走路过程中反复磨破过几次。
段缡啧了一声，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对于锐说“别动”，很快的把手伸进裙摆，解开吊带袜扣，把丝袜从他腿上褪下来。
褪到脚后跟的时候，他特别小心的确认过丝袜和血肉没有粘连，才把它脱下来扔进高跟鞋里。
接着又去脱另一只。
“都磨成这样了，你自己不觉得痛啊？”
于锐愣愣的盯着巫师头顶好看的发旋，直到段缡等不来回答，抬起头不赞同地看着他。
“阿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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