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但井然也不会如此粗野地连着来,不给章远一点喘息的时间。
脚踝被毫不客气地大力拎起,像使用某种没有生命的玩具,罗浮生再一次撞了进去。
这一次的时间更长,章远也被折腾得更狠,颠来倒去连大腿根都开始痉挛。
罗浮生才粗暴地把人翻了个面,一把扯下那层轻薄橡胶,将东西悉数弄在后面未使用的入口。
章远挣扎起来,他还不习惯被这样对待,却被罗浮生牢牢箍住后腰。
“他不用这儿?”罗浮生冷笑着问。
肌肉记忆比任何言语都更快速,那里几乎毫不费力地吞纳了罗浮生,条件反射般吮吸着往深处引。
罗浮生大力掌掴身下丰腴的白肉,把白皙的皮肤拍得泛红:“调得不错,但还比不上罗非。”
非常糟糕的对白,章远被顶得难受,身后的冲力一下一下,毫无怜惜地将他撞向床头。
又一轮狂潮不容抗拒地袭来,前面还没完全合上,开了一点的小口滴着水,后面便被撑到极致,挤压得章远很不舒服。
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又是难过又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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