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从屋子里面追了出来,看到向婷徽,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亭徽,你什么时候来的?”
向婷徽向景夫人行了一礼:“母亲,我刚到。”
“哦,”景夫人松了一口气,握住向婷徽的手,“进来吃早饭吧,我让人做了莲子粥,可好喝了。”
向婷徽点点头,坐到前厅和景夫人一起用饭。
吃饭的时候,景夫人没有提景艾,向婷徽也识相地没有多问。
吃饭完,向婷徽离开前厅,走到花园的时候向婷徽的贴身丫鬟春芽抱怨:“小姐你还真是沉得住气,那个景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小姐,当初还不是景夫人亲自上门,要死要活地求的这门婚事。”
“好了,别说了,”向婷徽制止丫鬟的话,“赶快收拾收拾,我们去医馆吧。”
向婷徽自小研习医术,后来在城里开了一家医馆,专给妇人看病。
京城的一条繁华街道上,一座医馆静静地屹立着。
医馆的门口悬挂着金字匾额,上面写着“绵福堂”三个大字。
向婷徽像往常一样,给前来就诊的妇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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