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景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景艾,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向他挥了过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人,你为什么把婷徽一个人丢在凉亭里面,还不准仆人们去找她?”

        “你真是好狠的心,婷徽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娶她的人是我,你要是恨,就恨我好了……”

        景夫人说着,忽然一口气没有喘过来,昏厥了过去。

        屋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景艾接住了昏倒的景夫人:“母亲,母亲,你怎么了?”

        “快去叫大夫!”

        仆人们向外跑,这时人群之外,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响起:“都让开,让我来。”

        景艾抬头看去,就看到向婷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众人身后,

        下人们自动让开,向婷徽蹲到地上,拿出银针刺向景夫人胸口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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