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多熟练啊,他真的很熟练。男人把身子往前够出去,胳膊一揽把狱寺卷回身边,后者鼓着气拿胳膊肘顶他。

        被撞得够疼,山本武吸气:“嘶——好吧,是我说错话啦。”

        骑手身上都是皮革保养液的味道,车身散发出机油挥发后的气息,抵着腰的大腿暖呼呼的,休闲裤上一道道的黑痕被布料绷成斑马线。

        看出自己的宝贝机车刚刚做过全套保养,狱寺火消了一大半,仰着下巴挑衅:“你说什么?”

        眼见有戏,山本武安抚似的紧紧胳膊,大手隔着夹克抚摸狱寺的腰身,态度那叫一个诚恳:“我不该什么都管,你喜欢就好,不该干涉你的兴趣爱好。”

        狱寺隼人咂舌,啧啧啧的在那杵着,内心纠结啊。他喝得刚刚到位,舌头有点麻,脑神经兴奋着呢并不妨碍他搞清楚现状——你怎么可以那么熟练啊!

        发动机没熄火,声音躁得慌,烦得火又上来了。狱寺扯回衣服翻身跨后座,往山本武背上一趴眼睛一闭,嘴巴也跟着闭上。

        这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知道这事儿算是是揭过去,山本武踢起脚架重新戴好头盔,拍拍腰上的手让狱寺抓紧,素有忍者之名的机车尾灯鲜亮,排气管颤抖着吐出浊气载着主人驶向家的方向。

        这车哪里都好,轮毂漂亮,造型前卫,改装得也不差——可惜是二手的,买回来年限也不短,减震那叫一个可怕。有多可怕呢?那当然是等于没有的可怕,屁股都要颠掉了的可怕。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胃袋又熟了,狱寺什么法子都试过,又舍不得弄脏自己的胯下的大美女,最终贴着山本武的肩胛骨说话,让他靠边停车。

        胸腔贴后背,前肋摩擦后肋,山本武听不到除却风之外的声音,但狱寺的话语从轰鸣间隔里透过骨头传到他肺里,只要一呼吸就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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