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个眼神也不屑于给白苒春,拿起脚便往禁室外面走。

        见师尊走的这么快,洛羽也连忙跟上,临走前随手把白苒春的链子上下了个一个时辰才会解除的咒术:“小师弟,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能把白苒春气得半死的话,他便乐颠颠地朝着凌寒韵的背影追过去了:“师尊等等我!”

        两人此行除了这个副作用清奇的传承外,还捡了不少奇珍异宝,凌寒韵不屑于跟自己的徒弟抢这些东西,便把它们都丢给了洛羽。一时间洛羽富得流油,接过之后便得意忘形了,凑到他师尊面前调笑道:“这些是师尊的嫁妆吗?”

        然后被他师尊黑着脸从飞剑上一脚踹了出去,得亏他反应的还算迅速,不然修仙之路就要靠着被老婆打得半身不遂的身体走完了。

        然而人不能乱说话,尤其是修仙之人,乱说话是会遭报应的。

        洛羽说完那句半真半调笑的“嫁妆”之后,两人回到门派不到半年,凌寒韵便感觉出自己有点不对劲了。

        他一开始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找了本上古医术翻着自己的病情,然后发现自己几乎所有的症状都指向了一件事——他怀孕了。

        这对于凌云仙尊来说简直和五雷轰顶也没差了,整个人僵了半晌才敢抖着手再去缺认一遍,但无论他又确认了几遍,事实摆在那里,他就是怀孕了。

        自那之后他几乎称得上心神不宁,天天给一帮弟子上晚课都一副走神的样子,这对于青云峰的弟子来说简直太罕见了。

        白苒春自从那次之后果真如洛羽所言没再经常来骚扰他,但这不代表他放过凌寒韵了。这人自我感动到了极致,只觉得自己的师尊是被大师兄强迫了,天天夜里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块儿,还要时不时抽出点时间来为他师尊落泪。

        他那帮子后宫也都是思路清奇,闻言吃醋归吃醋,却还是想方设法给他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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