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脸上烫得要烧起来了,但他却因为这种羞耻而更加兴奋了些。他只得一边尽力忽略下身的欲望与苦楚,一边用嘴唇蹭着兰伯特的性器,舔吮着向上挪移。

        当他终于触碰到对方龟头下方的褶皱处时,兰伯特已经硬得彻底了。

        说不清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态,文森特用湿漉漉的唇瓣蹭了蹭兰伯特的性器顶端,同时抬眼看着对方,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这个浅淡的笑意一如往日般温和而庄重,然而笑着的男人现下却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情欲的味道,不但被一根死物玩弄得意乱情迷几近高潮,还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意图讨好献媚。

        这样鲜明的反差足以勾起男人的施虐欲。兰伯特的目光沉了沉,连喘息都粗重了许多。只是他并没有被文森特的挑拨打乱节奏,仍旧静坐着享受对方的侍弄。

        文森特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勾引了兰伯特,他自顾自地探出舌尖沿着对方的冠状沟来回舔弄了几下,而后便张开口,将兰伯特的性器顶端含进了口中。

        前列腺液的味道立时鲜明了起来,又随着他有意的含吮而迅速充斥了他的口腔。文森特发觉口中的物什颤了颤,便又裹着那处吮吸了几下,而后才沉下头,又将兰伯特的阴茎含得更深了些。

        他的口活其实说不上好,只是因为放得开,才显得有些技巧。毕竟他从没给男人口交过,于是只能回忆着以前被女人伺候过的经历,套用到兰伯特身上。

        好在兰伯特也没有为难他要他做深喉,他只求对方快点射出来,便一味地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每吞吐一阵便着重含着性器顶端吮弄,又用舌尖勾弄对方的铃口。

        然而即便他这样卖力讨好,兰伯特也坚持了许久。文森特脸侧的肌肉酸得发疼,当兰伯特终于有了射精的意思时,他几乎累得动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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