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伯特对这样的成果已经很满意了,这只是他首次干预“玫瑰战争”的一次尝试而已,他也没打算让薇薇安咬得太死,以免打草惊蛇。
就连那个活口都是意外之喜。
兰伯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蛇型杖头,指尖在蛇头的眼眶上流连,使得宝石制成的蛇眼中映出了晃动不停的虚影。他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旁观过审讯了,就连地牢里的刑具摸约也都积了灰,或是生了锈。
是时候重新打理一下那些器具了。既然格纳登洛斯家在“玫瑰战争”中被提及了那么多次,那么他也该回报以同样的重视才行。
想到这里,兰伯特难免记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依稀是幼年时被父亲领在身边,亲眼看着一个容貌昳丽的男人被人活生生剥掉脸皮的过程。只是不等他回想起那个男人具体的样貌,他便感觉身体因惯性而向前晃了一下,使他顿时睁开了眼。
车子停下来了。他向车窗外看去,便见不远处坐落着一个简陋的、木头搭就的码头。在码头边停靠着两艘半新不旧的小渔船,随着海浪起起伏伏地,又被稀薄了许多的雾气半掩着,显得有些萧索。
“主人,我们到了。”文森特在此时适时开口,拉回了兰伯特的注意。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那双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却让他看起来有些紧张。
兰伯特扫了文森特一眼,随即又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文森特透过后视镜见到了这一幕,面上不由得闪过了一瞬落寞的模样。但在这种时候他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只能下了车,快步往码头的方向走去。
兰伯特这才又抬起头来,去看文森特的背影。
文森特那身米色的外衣已经被血迹污得不像样子了,上好的布料变得斑斑驳驳地,算是彻底报废了。他看着对方边走边东张西望地打量,还时不时开口呼喊一声,带出了一团团的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