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不等他走到门边,他便感觉眼前忽的一暗。

        又有一个男人过来了,这个人似乎更加年轻一些,性子也有些急躁。他进了门便急冲冲地往里闯,连兰伯特近在眼前都没发现,只一下子就被满地的鲜血和男人的尸体吸引了注意力。

        兰伯特自然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在青年怔愣的瞬间便骤然扯住对方的胳膊,又借力蹬住了青年的腿,攀扯着向上一跃。青年顿时趔趄了一下,随即被他紧紧勒住了脖子。

        他在青年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便又一次割开了这个人的喉咙。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青年扑倒在地,摔进了地上的血泊中。兰伯特撑着青年的后背爬起来,抹了一下脸颊上溅上的血滴。

        这是第二个了。

        拍下自己的男人,还有三个。

        兰伯特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花了一些时间平复了略微急促的呼吸,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交响曲的旋律顿时更加清晰了,此时乐曲的曲调欢快而轻松,三角铁的声响“叮叮咚咚”的,清脆又悦耳。他寻着声音穿过了一道短短的走廊,而后绕过了一个拐角,视线豁然开朗。

        在一个装潢更为奢靡的房间内,他看到了另外三个男人。他就这样衣冠不整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了那几人面前,不躲不闪,目光默然。

        而除了那个坐在轮椅上骂骂咧咧的老男人古怪地嚎叫了一声以外,另两个衣着光鲜体面的中年人只是挑了下眉,仍旧放松地倚靠在沙发上没有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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