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洁白的衬衫如同薄纸一样被整齐地割开了,一抹血色紧接着溢了出来。

        这下棕发男人脸上的笑意终于消失殆尽了,原本温和可亲的面容也瞬间阴沉了起来。他用左手捂住腹部摸索了一下伤口的深度,而后在老人尖利刺耳的吵嚷声中,直接抬脚踹在了兰伯特的胸口上。

        兰伯特的身体一下子被踹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后不远处的一只五斗橱上。橱柜上放着的花瓶被撞得摇晃着掉了下来,就砸在了兰伯特瘫倒的身子旁,碎片飞溅起来割破了他的脸颊。

        他的脸上一凉,而直到此时,他才感觉胸前和背部渐渐滚烫了起来。

        他的肋骨好像断了,但是并不疼,一点都不疼。

        只是他到底还是不够强大。无论他受了多少训练,在面对一个健全有力的成年男人时,他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如果他当时能趁机跑开,而不是刺伤棕发男人的话,他或许不用挨这一脚,但是他没有逃,甚至在男人抬腿的瞬间也没有丝毫躲闪。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的,这个房间的门早已经被锁住了,是被他的祖父亲手从外面锁住的。在“狂欢”的时限结束之前,没有人会来打开这扇门。

        兰伯特挣扎着翻了个身,伏在了地面上。他借着身体的遮蔽飞快地捡起一块碎瓷片含进了嘴里,而几乎是与其同时,他的右手被人狠狠地踩住了。

        “我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的。”

        兰伯特听到棕发男人的声音随着笼罩下来的阴影,在他耳畔响了起来。他没有吭声,也不再挣扎,只任由另一个男人将他翻了个身,死死按在了地上。

        他的戒指也被取走了,那人将戒指剥下的动作很粗暴,险些扭断了他的手指。而棕发男人对此不置一词,甚至还因为没从他脸上见到痛苦的神情,而感到了一丝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