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文森特每次买花都是在临回家前,买过以后便径直去找他安排在城里的手下搭车,所以他并不担心这番说辞会被卢卡斯揭穿。
果然,奥托并没有对他的话产生疑虑,而卢卡斯也蔫头耷脑地,没再继续作妖。反倒是他又追问了一句文森特的供词,似是单纯好奇文森特的反应一般。
对此奥托朗声一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你那个奴隶啊,可真是不得了。自打他被卢克从你家带走,就再没说过一个字。我虽然顾着你的情面没怎么对他用刑,但也结结实实抽了他一顿鞭子,他倒好,吭都不吭一声,不愧是从MI6里出来的。”
听到“MI6”这样的字眼从奥托口中不经意般地说出,兰伯特心中警醒,面上却露出了一丝含蓄的满意。他没对奥托随意给他的奴隶上刑的做法表现出任何的介意和不满,就连向奥托提出要将文森特带走时,口气也更像是担心自己的奴隶身上会留疤,伤了皮相。
奥托自然挥手同意了,正好格拉芙家接下来要整顿家务,他不适合在场。在向他保证会把害他受伤的奸细揪出来后,奥托便给他指派了一个管事,领他去接文森特。
而当兰伯特在别墅大厅见到那名管事时,他发现,对方是个熟人,正是不久前在别墅门前接待他的那一位。
他眼中的色泽越发深邃,即便已经远离了奥托,也还不敢放松。
他从来都不会低估奥托这个人的心机和敏锐度,就算奥托待他再亲和,他也时时刻刻都清醒地知道,圣卢卡的教父是个怎样狡诈,且掌控欲强到可怕的人物。
他从第一次与奥托见面的那一刻起,就被奥托选中,当做安东尼奥的亲信来引导和培养。奥托想让他成为安东尼奥手中的利剑,便不允许他对安东尼奥以外的任何人太过亲近。
而在对方看来,他对文森特的在意度或许已经接近危险值了。
兰伯特心下暗自思虑着,却只用稀疏平常的神色淡淡地扫了管事一眼,而后便在对方的引领下前往格拉芙庄园的地牢。他在面对这样一位疑似“监视者”的下人时,目光与其说是冰冷的,不如说是高高在上的,且透着一种浑不在意般的漠视。
同他以往看待任何一个下人时的神情都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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