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文森特足够充分的润滑和扩张,兰伯特的进入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他相当顺利地一口气将茎身全都送了进去,而文森特只是抽了口气,非但没觉得疼,还因为那种被逐渐填满的感觉而低低地哼出了声。

        文森特连穴道深处都是湿的了,在被顶开后裹紧了兰伯特的性器,温暖的肠肉一阵阵地蠕动着。兰伯特被裹覆得头皮微麻,他没有急着动,先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而后不退反进,明明已经被整根吞进去了,却还是向前顶了顶。

        “唔嗯!”文森特被撞得忍不住往前缩了缩身子,腰胯却还被抓着,动弹不得。他总觉得自己又被兰伯特凿开了一些,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带着麻痒的热,“已经到头了……”他细微地低喃一句,不抱什么希望地抗拒着兰伯特过分的侵入。

        兰伯特却真的没再试图往更深的地方操进去了,他只是缓缓将阴茎抽出大半,然后再用些力气顶回去。

        “啊啊……”文森特的呻吟就软下来,双肩微微收紧,腰部又沉了沉,显然是觉得舒服了。

        兰伯特低垂着眼睑,蔚蓝深邃的眼眸被掩住泰半,却在温暖的阳光下丝毫不显阴翳,反而透出了几分慵懒。他仔仔细细将文森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着笼子里浑身赤裸的男人一面被他温吞的抽插弄得摇晃起腰肢,不自觉地迎合;又眼见对方因着性器的束缚而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将怀里的靠枕扯得变了形。

        翻腾的快感与饱涨的疼痛,如此激烈而矛盾的感官刺激交融在一起,让文森特几乎招架不能。偏偏兰伯特将这个度拿捏的格外巧妙,他的操弄温柔极了,将阴茎退出来,只余顶端卡在松软的穴口处戳一戳,然后再一点点就着体液挤进去,不论那些肠肉再怎么热情而急切地簇拥着他,他都不急不躁,维持着舒缓的节奏。

        等顶到头了,就掐着文森特的腰,晃着胯用粗硬的性器抵在最深处一阵搅动,把文森特磨得浑身都软了。

        “唔嗯……主人、主人……”文森特剧烈地抽着气,就算兰伯特的动作不足以激烈到撞碎他的话,他也哆嗦着,口齿不清。他甚至不知道该求兰伯特动快一点,还是慢一些,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兰伯特,祈祷对方能快点结束这场掺着蜜糖的折磨。

        但兰伯特才刚刚得到了趣味。

        文森特被他弄得湿透了,濒临射精的身体从里到外都透着淫靡的味道,一被他的阴茎填满了研磨,就开始不住地淌水。等到他再抽身往外退的时候,合不拢的穴口处就一股一股地漏出了粘稠的体液,随着再一次的侵入,还会发出响亮而绵密的“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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