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便绕过四柱床,一边默念着“非礼勿视”,让视线尽量不往文森特松散的衣襟处瞟,一边把手里的项圈恭敬地递了过去。

        文森特轻声道了谢,而后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躺在兰伯特腿上,将这只曾经陪伴了自己半年左右的项圈举在眼前仔细打量。

        熟悉的手感,熟悉的细微磨损,还有第一次摸索着撬锁时,不小心在锁眼附近留下的不易察觉的划痕。

        文森特心里发软,却又隐约生出一丝涩意,让他的胸口泛起了浅浅的酸。他翻转项圈,透过圆环仰视着兰伯特的脸,在短短几息的恍惚后,忍不住眉眼温和地笑了起来。

        “你把我的项圈压在了枕头下面。”他声音柔和极了,就算还带着沙哑的痕迹,也掩不住其中的笑意,“兰伯特,你这么喜欢我啊。”

        兰伯特淡淡地瞥了文森特一眼,表情纹丝未动,并不理会这人带着点得意意味的调笑。他将手掌按在对方肚子上,使了些力气揉了揉,登时让文森特抿起了嘴唇,攥紧项圈呻吟了两声。

        他手心下的腹肌先是紧绷着收缩了一阵,在被他揉了几圈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随着呼吸小幅度地起伏。

        “唔嗯……好受一点了。”文森特喘着气放软了腰,将项圈放到了胸口。他感受着兰伯特恰到好处的力度,腹部渐渐泛起了暖。

        以往他恐怕能被兰伯特就这么直接揉硬,但是今天他的精力已经被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倒是踏踏实实地感受了一番兰伯特难得的体贴。

        但被揉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的想起了威廉姆斯当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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