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体重在短时间内骤增。奥氮平让他的胃口和食量都增加了不少,原本他是有足够的自制力去克制的,但总和文森特一处吃饭,他难免被对方带着,吃得多了一些。
好在他仍在定期训练体能,消耗也足够大。
“还有不宁腿,睡前小腿会轻微抽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他想了想,又补充上一条,但总体来讲,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问题。
文森特前些日子在他那处过夜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症状,从那之后,对方总在他睡前为他按摩下肢,的确缓解了一些他的不适。
尤塔听着,也不去费心纠正兰伯特过于轻描淡写的态度,只自发地根据自己多年以来对对方的了解,将这些不良反应的程度都往上加了几档。她在病历上飞快地记录下几行字,然后将化验单放到茶几上,将一处被她圈红的标记指给兰伯特看。
“您的泌乳素水平有点高了,已经到了58μ/L。有感觉胸部胀痛吗?性生活有没有影响?”
兰伯特沉默了一瞬。倒不是因为这些话题过于私密或尴尬,只是他被这样一问,不自觉地想起,文森特曾用类似的话做引子,哄诱他欢爱。
“没有胀痛。我做爱的频率不高,没有察觉到影响。”他如实回答,思绪却有些发散,想到文森特要是看到了这张单子,说不定又要有借口对他动手动脚。
茶几的另一端,尤塔下笔如飞,三两下在病历本上添上了几个寻常人难以辨清的词汇。她最后又将自己的记录仔细审视了一遍,而后拿出处方笺,给兰伯特开了药。
到这里,今日的复诊就可以结束了。在与尤塔约定好下次见面的大致日期之后,兰伯特提起手杖,离开了治疗室。
治疗室门外,他的两个随行保镖静默地守卫在那里,站立的姿势似乎与一个小时前没有什么不同。见他出来,两人向他微微俯首,而后落后他一步,跟随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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