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了厨房权限,早上周隙洗漱完就去厨房吃饭。厨房依旧非常热闹,周隙眼尖的挑了个远离尤思的座位,做到了克鲁斯对面,克鲁斯被周隙认出来除了因为他的高低肩,还因为当时抬人,就他话最多。克鲁斯一张嘴叭叭的,她通过他认识了另外抬她的三个人,瘦高个叫樊迪,略矮一点的叫科斯,平平无奇让周隙记不住长相的叫赛伦。赛伦跟着伯爵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不爱讲话,周隙暂时找不到办法套他话。樊迪跟克鲁斯勾肩搭背的有说有笑,两个干的活应该差不多性质,科斯笑眯眯的,小眼睛里冒着精明的光,周隙暂时不会想去接近他。只能跟着四个人先处个饭饭之交。另外五个男仆是另一个小团体,周隙只在那一晚上见过一面。

        吃过早餐,周隙匆匆来到爱丽丝房间。同前几天不一样的是,爱丽丝今天起的很早,手里还在看着那本厚厚的书。周隙只有呆在这,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危险总是会先维持它平和的表面。在撕破伪装来临的时刻,周隙还停留在平和的表面。周隙正在费力拿着刚清理的壁炉灰往外走,爱丽丝已经悄然在她的身后,手表振动的时候,周隙还在打算出门再看。

        巨大的黑影从后面袭击而来,周隙察觉到了周围空气微妙的流动,但是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已经被砸晕了。手中的盆应声而落,扬起的灰尘迷失了周隙的视线。周隙努力的撑着眼皮,无济于事,她很快陷入了黑暗,陷入黑暗之前,蒙蒙的眼睛倒映着爱丽丝拿着法棍,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我好像被骗了...周隙不省人事。

        周隙在不省人事,时间还在流动。仆人们在忙碌,管家通知说伯爵今天会到庄园,时间不确定,大家都忙着接迎接伯爵,厨房和餐厅也非常忙碌,一切准备就绪后,克鲁斯给自己整了整领结,随众人一起在大门口站着等待伯爵。没有人疑惑,一等女仆和那位小姐,为什么不用一起迎接,不合礼仪。迎接的场面热火朝天,而一等女仆周隙,还晕在孤零零的房间里,一身狼狈。

        偌大的庄园里静悄悄的。爱丽丝一路上很顺利。她找到小门,沿着玫瑰小路走,明明没有风,玫瑰还是在随风摇曳的样子。这条小路是光明的,爱丽丝踩着剧烈的心跳声开始跑向路的终点。

        钟钤西跑的时候非常紧张。她观察过新来的女仆,她把她支走,走出房门,就没有空气墙阻隔,等到她回来,随着她的移动,空气墙就会往自己的方向推移,直到女仆回来,自己的范围只在那间令人窒息的房间。昨天礼仪老师的教学,她巧妙的得知头部的弱点,但是以防万一,她没有选择法棍而选择了书本。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就是对不起那位女仆小姐...逃离了就好。

        伯爵的车到了,迎接的众人都紧张着,伯爵那形似野兽的身影下车时,众人都感觉到一阵寒颤。伯爵踏上这片平和的土地,冷冷地看着庄园大门,看来有的人,还是没有做到谨言慎行。

        周隙的意识在黑暗中飘荡许久,再次强迫醒来,眼前是伯爵带着面具却能感受到寒意的脸。“我的玫瑰逃跑了。怎么办,周隙小姐。”

        “……”周隙被压着,脸上神色不明。手表还在一直振动,系统在脑中叫嚣着任务失败。这个时候她才明白,那个是危险提示,而不是任务发布的提示。迟了,已经被人拿捏住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刻的情况非常不明朗。周隙有点假笑不出来了,还怎么办,我也是受害者。

        “受雇而来,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伯爵不屑的笑了。周隙的脖子再次被钳制住,刚刚要脱口而出的脏话也被打断。

        “很遗憾,你没有做到我所要求的谨言慎行。”伯爵话音刚落,手上开始收力,力道比之前带威胁性质的那次更重。周隙泪眼朦胧,挣扎中看到了带着面具的赛伦,正毫无波澜的站在伯爵身边,手上准备好了帕子和新手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赛伦如果不看平平无奇的脸,周隙就能认出他。

        脑子已经混沌了,呼吸的空间被快速剥夺,这是一种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周隙全身竖起戒备,但是手脚疲软使不上力,双手无力的扒在那只手上挣扎着。眼睛突突的疼,充血了。耳鸣也上来了,一下一下缓慢沉重的心跳声...好疼...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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