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爱丽丝进食的时候,周隙会在附近擦床桌,修修桌上的花。今天周隙没有干活,反而在一个自己计算的安全距离内看着爱丽丝吃饭。

        “……”爱丽丝明显不自在地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周隙猜她内心应该在想:您有事吗?没办法,她那本书给周隙砸出了心理阴影,很难相信柔柔弱弱的胳膊能抡起本书给人砸晕。“周隙小姐是中午没吃饱吗?”爱丽丝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温柔的问周隙,用叉子卷起一点意面,问道:“来点意面?”。

        周隙现在看她手里的叉子都感觉会被立马背刺,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饿,爱丽丝小姐。您吃饭实在很赏心悦目,忍不住欣赏。”

        爱丽丝听到了赞赏,捂嘴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把清澈的黑眸藏了起来,看不清情绪。“周隙小姐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爱丽丝把刀叉放下,周隙就上前把餐巾递给她擦嘴。“今天的酱意外的甜腻呢,你收走吧。”

        周隙点点头,利落的收拾走,一转身看到爱丽丝拿起书本看,立马落荒而逃,“哎呀,我立马就跟她反馈一下这个酱……爱丽丝小姐午安。”。徒留爱丽丝拿书的手僵硬住,细细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隙回厨房的路上细细思考了起来,总感觉自己这样的反应会打草惊蛇,不过也可能是使得她有所顾忌,真是每一天活的都不容易。

        午休时间,周隙躺在床上反复看着日记的封面,如果说是信宗教,封面会不会有什么标识?但是日记表面只有破损和擦不干净的灰。那索耶是日记本主人的几率对半开,克鲁斯也说索耶会定教会的报纸,周隙觉得可以去看看索耶的报纸,上面说不定会有标识。当然,如果没有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烦啊……自己又不是痕检科的,手中掌握这些痕迹也得不出什么,完全没有头绪。

        下午爱丽丝又打算要画画,周隙奉命去找管家要画画的材料和工具,吭哧吭哧搬到爱丽丝房间,周隙都要怀疑她打算不用武力直接累死自己。

        今天是一席黑色长裙,衣服设计的束腰把爱丽丝细细的腰展现得淋漓尽致,黑色的裙面散开在后面,爱丽丝在调颜料。嗯,起范很高……落笔很令人捉摸不透。为什么有人真的喜欢红和绿配啊。什么,她跟我说这是玫瑰,那为什么连个花瓣的弧度都没有。周隙不忍直视的埋头苦干自己的活。

        爱丽丝画了很久,周隙打扫完卫生整理完爱丽丝的衣服就站她边上看着。她画的很专注。周隙发个呆,目光就不由自主从画布上红绿相间的大团子转移到爱丽丝神情认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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