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安静的等待了一分钟,才听到了弟弟闷闷的回答:
“可以再来一次吗……”
难以启齿的话终是说出口,周念羞耻得把脸往男人胸口更深处埋。
男人头也低着,呼吸发紧,半埋在他的头发里,指腹用力按住他的头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念没回答,睡裤边缘被修长的指挑开,腰和臀的交界处,中指浅浅插进一截在臀缝的入口,缓慢地上下摩挲。
周念忍不住地,“嗯……”声音又闷又软,背逐渐挺起来,想直起身子时才察觉到自己被完全禁锢在了男人怀里。
指腹的温度似乎比那里的温度还要高一些,粗粝的指腹,摩挲的酥麻感,顺着那条缝蔓延全身。按压越来越重,揉出一股湿意,眼看着水到渠成,周知闻却在最后一瞬抽离,推着周念的肩膀拉开距离,“今天不行。”
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充满不可置信。都这样了,居然说不可以?
周知闻解释:“明天有报告会,不能出差错。”结果看到弟弟一副幽怨的模样,酸不溜秋地问:“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周知闻好笑地摸他头安抚,“怎么会有可比性。”
“你沉默了好几秒,明明就是工作第一位,说谎!”周念愤怒地坐起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