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的力度越来越少。
身体哪受过这样的洗礼,和周之闻是亲亲摸摸,实际处男一个。只是看黄片的时候稍微幻想过被舔会是怎样的感觉。
男人舌头一顶,轻易分开两瓣阴唇,舔到更加湿热的内里,舌头被阴唇夹着,湿腥推挤,轻舔变嘬吻,逼口湿透了,分不清是口水还是体液。
那根舌头贴着肉缝向上走,舔到凸出的阴蒂,又开始了挑逗。小逼爽透了,滔天的快感从逼口涌上大脑,几乎高潮。
周之礼刹不住车,所有的数值都到达了零界点,破碎,汹涌澎湃地朝着周念卷过来。
在人生道路上,周之礼选择了和周之闻完全不同的路。
周父崇尚狼性教育,家教严格,直到小弟出生。幼时的周念体弱多病,那套在他身上根本行不通,严肃的家庭氛围逐渐缓和。
周之闻冷静沉稳,最像父亲;周之礼散漫,不喜欢被规矩束缚,最终选择出国。出国看起来是自由了,实际上是更加的严于律己。
什么能什么不能,双胞胎心里跟明镜似的,却都不约而同地无视最不能的某件事。
醉过去的人毫不知情,白色的外套半透,胸链和身体的颜色都隐约漏出来。
周之礼干脆把人衣服和胸链都脱掉,嘴唇异常湿润,还带着一股腥咸味。最后他喘息着,毫不犹豫的把脸埋进弟弟微微凸起的乳房里,试图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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