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灼热的温度顺着那一小块皮肤开始蔓延,顺着奔腾的血液开始流淌,直至将心脏也煮沸,咕嘟咕嘟地生出许多欲望与爱来。
关一舟的聪明不仅体现在他学习成绩优秀,连吃人几把这件事他也能做得很好。他跪在地上,塌腰撅臀,一副完全臣服于人的样子。温热的口腔能缠会裹,主动让自己的喉口去容纳关竟遥的性器,下意识的呕吐反应早已被他完全控制,在每一次深喉时他甚至能操控自己的舌头舔过柱身。不用关竟遥吩咐,他已经无师自通地将自己的嘴变成一个好用的几把套子。
他喜欢关竟遥快要射的时候揪住他的头发做活塞运动,这种被哥哥完全掌控的疼痛让他痴迷,他也喜欢听这个时候关竟遥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有时角度不对,关竟遥会不耐烦地啧一声,光是这一声就足以让关一舟彻底硬起来。
关一舟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眼神晶亮地看着关竟遥,关竟遥发泄过欲望,或许是今夜月色太好,冲淡了被叫醒的烦闷,让他能分出几个眼神关注一下自己的亲弟弟。
关一舟早就硬了,双腿中间鼓鼓的一块,在月光模糊的映衬下其实看不太清楚,但关竟遥了若指掌。
“裤子脱了,跪过去。”
关竟遥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走下床准备再去刷个牙。关一舟听了他这句话,眼睛一亮,目光几乎是黏在了关竟遥身上,看他趿拉着拖鞋走进了洗手间。
等关竟遥出来的时候,关一舟都快要把自己玩射了。
有时候关竟遥不愿意草他,又难得心情好的时候,会让关一舟在他的房间靠墙跪着自慰,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心血来潮地自己上手玩一玩,一般这种时候关一舟都射得出奇得快。
但他今晚只是走了回来站在关一舟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看着关一舟双腿颤抖,弓腰玩着自己的性器。他被快感熬红了双眼,汗水打湿了头发,脸颊处上次被打肿的伤口堪堪愈合,汗水流过带来细微的疼痛。但他浑然不觉,双手毫无章法机械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他意识到哥哥正淡漠地审视着自己沉迷于欲望的丑态,他在哥哥面前是一览无余又不知廉耻的,而哥哥永远冷静,永远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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