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在外地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左慈突然回家了。
阿广推开门时,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左慈坐在沙发边翻看着书,听阿广放下书包才收起来如往常一般打着招呼。
“回来了?”
没有其他家庭的热切或冷漠,只是平淡的温柔,像极了这个人。从收养自己那时起就如此。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气,不出所料,是餐桌上摆放着的还带着热气的赤豆糊。
阿广一边吃着红豆一边问着:“师傅你怎么又不开灯,这样看书很伤眼的。”
“…下次会记得。”
不知道是不是左慈在家格外安心,阿广吃完没多久困意就上涌,没说几句话就靠在他身侧睡着了。
“阿广?”
阿广已经睡熟了,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校服。
左慈抱起她径直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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