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的衬衣下透出左慈肉色的胸膛,似乎甚至能透过那仙人般的皮肉看到那颗跳动的心脏,原来他也没有像他表现的那般平静。

        他温柔细心的揉搓着阿广的耳根,后脖,那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的划过那脆弱又坚韧的脊骨。

        她长大了。

        即使去年就已经成年,但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成年礼那一天,看到那个挺拔散发出自己独特魅力的女孩,左慈才发现自己对孩子的疼爱,温暖的亲情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

        他对这个自己养大的女孩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痛苦过、挣扎过、唾弃过然后只能接受。

        可是昨天晚上的情形确实给了他不小的冲击,如果那个男孩可以,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简直是发了疯一般的妒忌,妒忌那个被带回家的男孩,然后看着视频里深陷情欲的阿广,痛苦且欢愉的自渎。

        那个男孩可以亲吻阿广的身体,而他只能隔着屏幕亲吻她的脸颊。

        自成年礼那天起,他甚至不敢回抱阿广,即使阿广念叨着:师傅最近都变冷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