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有问题。”顾淮生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说话,这句话也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那又怎样?”

        “你连这种事都在帮她做?她不就是家里有几个钱吗?”

        “几个钱?”沈青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不知道你嘴里的几个钱,对别人那也许是比命还重的东西?”

        顾淮生被沈青一噎,反而气急败坏起来:“我不知道!不管你经常出席这样的聚会也好,还是你有多需要钱也好,你从来没说过,我怎么会知道?”黑暗中那人的身影一步一步逼近,凑近了过来,沈青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居然能从那个高冷校草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此刻只觉得鼻腔被异样的香味和酒气刺激着,难受不已。

        “顾淮生,我们只不过是同学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更何况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沈青威胁般的一把拉扯过他的脖颈让他被迫在黑暗中跟自己对视。“就比如现在,你又能做些什么?”

        “我最后说一次,赶紧走。”沈青再次下达逐客令。

        面前的人被忽然的动作扯的一个踉跄,急于在黑暗中找个支点,顺势往下一撑然后摸到了柔软身体上一处存在感极强的突起,一下子停住了动作。裙子面料很薄很滑,几乎能直接感受到顾一淮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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