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生第一次经历漫长而灭顶的快感,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沈青过了一会把射完的鸡巴从他穴里拔出来。他才感觉身下空荡荡凉飕飕的,身体里的暖流争相恐后地往外涌。有沈青的精液也有他自己喷出的淫水,还有丝丝点点的处子血。透着月光,沈青看着矜贵清冷的顾淮生如今脸上挂着眼泪口水喘着气,本来娇嫩羞涩的处子逼现在被肏开之后,小嘴还不能完全合上,源源不断往外吐着东西。沈青感觉自己半软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当感觉到坚硬又抵上自己的大腿根。顾淮生几乎想要哭出来了。
于是当沈青射第三次的时候,顾淮生已经失去意识了。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因为顾淮生过于生涩,沈青总是射的很慢但是射精的过程持续很长,一股一股朝着越绞越紧地腔内喷射,一边射精一边还要再把那可怖的东西往里面塞。每次都是把顾淮生烫的浑身颤抖,顾淮生第五次高潮时,前面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小腹上只有一滩稀薄的像水一样的淫液。
顾淮生最开始还是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而现在已经是发不出多余的声音,致使整个房间黑暗中只有噗叽噗叽的水声和碰撞声,顾淮生被沈青从后面肏,等到沈青终于射完,大腿、屁股上都被掐的泛红,两只漂亮修长的腿也止不住的打摆,沈青拔出来之后,这具凄惨的身体也终于失去唯一的支点彻底瘫软下去。
沈青亲了亲他的嘴巴,然后进了洗浴间。她本身更享受双方都沉浸的性爱,但今天因为药效她也过于急切,没有更多精力做足够的前戏、试着彻底开发男人的身体,尽管男人中途就已经脱力,沈青也依然勉强着男人又做了一次才总算把身体里的不适感发泄干净。她出来后看到满床的泥泞和彻底丧失意识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淮生明明看着挺精壮的,被肏了几次就不行了。还是强忍着把人拖进浴室冲洗了一番,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沈青打开手机才发现好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一看都是父亲发来的,大意就是担心沈青要毕业了之后要怎么安排,去哪里工作,搬出宿舍要去哪里住云云。
最后一条竟然直接是一张高铁票的截图以及父亲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周六,你应该没事吧?爸爸中午直接到你们学校找你。”
沈青一阵头疼,看了看身侧正熟睡的人,终究还是没有叫醒。
看了眼时钟,已经10点了,比平常的生物钟晚了些。算了下时间,爸爸大概12点能到学校,如今先回住处一趟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再去学校接爸爸应该正好来得及。
沈青如今新搬的住处还没有跟父亲说过,其实自从她离开墨城来到华城上大学后,还一次没有回过老家,即便寒暑假也安排上了满满的打工,毕竟华城物价也高。
她和父亲的关系十分复杂,沈青18岁那年为了整理自己和父亲的关系才特意选择了南方的华城读大学。一连四年,除了微信上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联系和父亲给的银行卡定期打来的生活费学费之外,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多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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