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捡了几枚,额头上已经在渐渐冒汗了。
这玩意儿进了自己后穴,月烬也不可能再要了。
容青就拿了扫帚一股脑扫到一起,等身子里的取出来了,就一起清洗之后,再还给月烬。
他在树下找了几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就抱着簸箕离开了庭院。
再回到柴房,只是离开了一天,柴房已经大变了模样。
自己晒干的干草早被人占了去,就连睡觉的地方也被人占了。
他的行礼本就被烧毁,如今看来,偌大的柴房,竟是连个小角落都不肯给他。
还在柴房里的仆役斜着眼看他:“小贱奴回来啦?”
容青什么都没说,只是搬了一捆干草到了屋檐下。
虽不遮风,但能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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