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烬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闭了闭眼,眨去眼角残余的泪水,容青像只小乌龟一样,从铁链上艰难地跪起身。
他趴跪的时候,还能借上半身支撑在地上,分散膝盖上的疼痛,这些不曾受过折磨的贵人不会明白他的小小心机。
可等到要长跪时,全身的压力都汇集在膝盖上,他觉得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屁股也不是自己的了。
“贱奴谢主人赐罚。”
虽然谢了他,但容青知道,月烬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
果然,月烬问:“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吗?”
容青知道,月烬还是要烧了自己的东西。
“贱奴身无长物,所有家当都在这里了。”
他自幼为奴,除了几件衣服床铺,别无所有,就连自己都不属于他自己,到头来,收拾了一遍,一个小小的包裹,就已经是少年全部的人生。
星如上前将包裹拆开,露出里面的几件补了又补的衣裳物件,竟连一点贵重的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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