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子茶想要起身,容青连忙在她腰下塞了个软枕:“子茶姐姐先别起来,医师说你要多歇息……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子茶反手抓紧了容青的手腕,眼眸之中满是忧虑:“你的信送出去了吗?月族那位什么时候能带你走?如今你被我害了,窟里未必还能让你修养,你快去送信。”

        得子茶真心实意的担忧,容青心头熨帖,摇头浅笑,故意语调轻快:“姑娘不必担忧了,我的夫主来了,不必再舍近求远,去求月族那位。”

        “当真?”

        容青笑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委屈的莹润,转眼间又遮掩了下去,狠狠点头。

        子茶的眸子睁大了一些,先是一喜,旋即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家夫主出身玄天正宗,上头的尊长真能允许他从万方窟中赎人吗?”并非子茶看不起窟中奴妓,而是身份卑微如她们,即便去了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身上也已经贴上了万方窟的标签,不会有人能看得起她们。

        子茶既担心仙君的财力够不够赎买容青,又担心容青跟去玄天宗后受人欺凌。

        容青将药碗递到子茶的手中,垂眸道:“夫主不会骗我。”他本想将夫主答应替万芳窟中的奴妓拿回命契之事一并说出,可中间若是有所差池,容青更害怕子茶姑娘满怀的期待都会落空,大喜大悲之下的承受不住,因此暗中决定等仙君事成之后再和子茶姑娘说明白。

        他想到子茶的遭遇,宽慰道:“只需再忍耐一二,子茶姐姐,我们都会有转机的。”

        容青的话语太过苍白无力,子茶低头喝药:“只是受些折辱罢了,当妓女的人怎么还敢矫情?你不必安慰,我心里都清楚明白着,我还想着给弟弟妹妹挣个出路。当年都是我害了他们,我不能撒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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