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一声声露骨的呻吟是他在万芳窟中的修行,也是斩断二人情谊的刻骨钢刀,一刀刀剐在容青身上。

        仙君垂望的目光不温润,也不清冷,就如同高居云天的神明投向人间的遥望,带着不曾入眼的凉意和疏离。

        他淡声:“贱质。”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判定了容青的不堪,容青的卑贱,而他的苦痛困窘、他曾经费尽气力的挣扎坚守连同薄弱的自尊心都一并被碾到了泥尘里。

        即便是此时神志不清的容青都觉得眼角酸涩、内心麻木。

        他觉得疼。

        他觉得冷。

        他如藤萝一般更用力地攀附着足以给与他荫蔽却又随时可能抽身的参天大树,更用力地呻吟,试图用卑贱欲奴的资质沾染高贵不染尘的仙君。

        容青迟迟等不到仙君的垂怜,如同真正的欲奴一般大大分开腿,跪坐在仙君的流云履上,胸前蕊豆接触到光滑而带着寒意的布缎,一点触电般的酸软快感冲击而来,令容青绷紧了皮肉,过了一会儿,又贪心的在仙君身上磨蹭,毫不留情地玩弄着自己。

        圆润紧实的臀肉沟壑之中,那流水的细嫩穴眼抵在鞋头上,被冷硬的鞋子剐蹭得怯怯张开了小口,清润的蜜水汨汨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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