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当众被月烬当做牲畜一样对待，烧得通红的烙印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永不消磨的痕迹，皮肤被灼烧，红肿、溃烂、焦黑，深入骨髓的疼痛还有难闻的焦炭味道，最后虬结成一团丑陋的烙痕，提醒着他的过去那么卑贱。
仅仅只是因为现在的主人仁慈，又或者是主人允许了他去上学、送了他礼物，他就要又一次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无声地站了一会儿，倔强地和自己僵持，最后取下了头顶仙君送给他的发簪，把它和叠放整齐的小兔子发带放在一起，合上盒子，锁进了盒子的最深处。
想了想，又抓出来戴回头上。
……
陈留很晚才出现在教室里。
他打着哈欠，在教习的课已经上到一半的时候才出现，出现的时候就立刻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第一次来玄天宗不认识路才会迟到。
教习瞪了他一眼。
陈留嬉皮笑脸地推说是孙教习让他写检讨，他硬生生写到了半夜，从此对天发誓，日后一定要勤学苦练，因此发奋读书。
教导术法的徐教习憋着气，把他放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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