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异化之时会有多么恐怖,眼前的小奴应该害怕。
仙君转身离开,却行动一滞,他回身低看,才发现自己的一片衣角正紧紧抓在容青的手中。
容青无法再继续装睡,他跪坐在床榻上,仰头看仙君,不说话,只是哭。
他的哭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低泣,而是两颗清润的眼珠直愣愣地盯着仙君看,既不伤心,也不委屈,不发出声音,就只是平平淡淡的落泪。
颗颗圆润的泪珠如珍珠一般滚落,没入衣襟里消失,无影无踪。
他骤然抽回手,半阖上了眼眸,双手交叠在额间,行了一礼。
“恩主。”
仙君被其中过于复杂的感情灼到,摩挲着指尖,低声道:“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
随后,又组织了一下语言:“若你此生不想再服侍本尊,本尊也允你。若有什么想要的、想求的,本尊都允你。”
容青依言收敛了泪,为自己解释:“青没有要求,恩主不弃,已是对青的恩赐。”
仙君指尖轻柔地抹在容青的脸上,避开了伤口,语调叹息:“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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