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精壶都委屈你了，”叶清霜冷声说，“有哪个人会想喝亲生父亲的尿液？”
陆鸣顿了顿，抬起头来看他，好像要看到灵魂深处一样，直率地问：“有哪个人会猥亵初次见面的亲生儿子？”
叶清霜的睫毛颤了颤，一时之间竟然回答不上来。
儿子这是把选择权交给他了。
他依旧可以轻描淡写说一句“对不起，爸爸今晚不该这样对你”，就把他淫虐儿子的事迹轻松翻篇。以后他只当一个正常父亲就好，什么沉重的东西都不用付出。
可是现在……
他也有私心，他不想让一切回归“正常”。
叶清霜松开陆鸣的头发和小鸡巴，把马桶盖拉下来，坐在盖子上，脸色淡淡：“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难、难道不是爸爸猥亵我吗……我虽然……”
“不是这句，”叶清霜耐心地询问，“为什么想被爸爸尿进嘴里？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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