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拉斐尔自知理亏,同时想起被对方叫醒时可怜兮兮窝在一旁的小虫母,既愧疚又惶恐。

        让主人陪在一旁,而自己心安理得地睡觉,实在是罪不可恕。

        但就当他膝盖落地的一瞬间,少年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你干什么又跪呀!”

        而这次他道小主人却没能过来扶起他,因为阿修尔轻轻按住他,眉目似是一挑,“殿下,他做错了事,跪您是应该的。”

        他斜斜地抱着臂,下巴微扬,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上的人:

        “就让殿下那样不盖被子地躺在一旁,着凉了可怎么办?”

        许眠本欲直接反驳,屋里那么暖,不会有事的,但看见身旁这位医师大人似乎真的动了气,到了嘴边的话生生止住。

        他心焦地看了地上的虫子一眼,接着悄悄瞥了身旁的阿修尔,“我下次一定注意嘛,你看屋里这么暖和,不会感冒的啦……而且今天是我非要他睡我床的,他本来都不肯的,也怨不着他,还是先让他起来吧,他这么跪着,我心里也不好受的。”

        阿修尔本来没什么表情,但在许眠说到“他跪着,我心里也不受”时,不知为何,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他瞥了地上的虫子一眼,最终没再发难:“殿下都叫你起来了,就别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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