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靳眼睛血红,狂肏一番后还不尽兴,他拍打着安樾的屁股让人跪趴着,高高撅起屁股自己朝两边分开,他捏起皮带继续抽,照着那红肿渗血的小洞一下下的抽,直抽到他胳膊脱力,才将皮带头上的金属头捅进安樾的穴里。
安樾有些发晕,嘴唇被咬破了皮,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翻过来,头发被揪着朝上拽起,接着一根腥臊粗壮的肉柱就捅进了他嘴里。
他意识到这是李逸靳的肉棒,陡然清明了些,强撑着精神给他口交,眼睛勉力睁着去看李逸靳的脸。
李逸靳不用安樾动作,自己揪着头发前后狂插,仿佛手里的不是人的脑袋,只是个飞机杯一样。
安樾晕过去之前,李逸靳射了。
安樾心里一松,动了动嘴角,想笑一样,却没了力气,眼一黑晕了过去。
李逸靳欲望发泄完了,病就基本退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旁边满身伤痕的小家伙,自嘲地笑了笑,也没管他,径自起身洗澡去了。
第二天,李逸靳从另一间房醒来,揉揉太阳穴,想起昨晚记不起细节的模糊的性事,想到事后小家伙渗血的身子,没什么表情地坐了会儿,起身叫人送了衣服上来,顺便去处理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家伙。
没想到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正碰上小家伙探头探脑地想进来,他看到李逸靳后咧嘴笑了笑,说了句,“靳哥,早上好。”
李逸靳有些许愣神,原因无他,安樾看起来实在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