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宁虽然大多数时候不听话,有时候明明听见又装聋,但是很少用这种语气反问他,甚至,谢演察觉了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审问的意思。

        曲言宁继续用那种语调问,“只是喝酒?”

        谢演转过头,飞快地回答,“跟你又没关系。”

        那就不只是喝酒了。

        靠近酒吧,曲言宁的车速慢下来,谢演刚想打开车门跳下去,曲言宁加速开走,拐到停车点,利落地倒车,熄火,解下安全带。

        谢演无法理解,“我说了,你可以走了,我没叫你陪我……”

        “谢演,”曲言宁打断他的话,脸上很罕见地挂着皮笑肉不笑,话语好像含着点笑意,但显而易见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我什么时候听话到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谢演一时间所有的话语堵在喉咙。

        酒吧门口灯光闪烁不停,透过车窗却显得昏暗,谢演看不清曲言宁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此时此刻的曲言宁绝对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住的。

        狭窄的空间里,压迫感层层递进,“你……我……”谢演第一次面对曲言宁产生了害怕的情绪,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指责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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