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演沉默。
他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讲,他把他的钱大部分花在了别的男人身上。
张叔并没有停下他刻薄话语的趋势,谢演听着,不做反驳,他的视线早就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正和别人交流的曲言宁身上。
酒吧的灯光昏暗,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各种感官变得迟钝,谢演忽然感觉一切都变得遥远又模糊,只有不远处的曲言宁清晰无比。
身型高挑,长相出众,也难怪谢演在这里坐着没多长时间,至少看见三个人问曲言宁要微信了。
谢演舒了一口气,还好,曲言宁并没有什么变化,是他自己想多了。
“他欠我的。”谢演从曲言宁身上收回视线,手放在酒杯口,一边用指腹摩擦着杯沿,一边打断张叔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他欠我的,”张叔年纪大了,谢演总要对刻薄并且耳朵不太好的中年人一些担待,“你听到我的回答了,现在可以回去给你们家金枝玉叶的少爷汇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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