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宁,“有个小组活动。”

        “你哪里也不许去,只可以陪我!”谢演不讲道理地说,“我不管那个活动有多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心虚的,他害怕曲言宁真的面对他的胡搅蛮缠生起气来,空气里暂时的沉默让谢演内心疯狂打鼓,他暗想:如果曲言宁下午的事情真的必不可免,只要给他一点台阶就好,他一定不会逼他……”

        没想到曲言宁飞快地转移了话题,“我肩膀疼,要去按一按。”

        他又对他们的行程擅作主张,谢演下意识反驳,“我是金主,我们去哪里玩都要听我的……”说了一半,他想起来自己腰也疼,换了个语气,好像大发慈悲一样地说,

        “但是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同意陪你去按肩膀了……”

        曲言宁开到一家十分高端的按摩店,谢演看着室内的装饰忍不住咂舌,曲言宁这小子轻车熟路的,看样子没少来啊,原来给他的钱都花在这种地方了,真是挥霍无度。

        谢演一边在内心里腹诽,一边乖乖换上衣服,趴在按摩床上,戴上眼罩,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可是这么高级的按摩店,怎么按摩师的手艺不太好呢,轻飘飘的,只用指腹在他腰上滑来滑去,像欣赏艺术品似的。

        谢演说,“你重一点呀。”

        按摩师的手稍微重了一点,可是他没按对地方,掐两侧去了,那边正好也是曲言宁上他的时候最喜欢捏的地方,不好的身体回忆涌上心头,谢演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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